直接影响当地近15万人
2020-05-22 04:14
来源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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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于2003年的老河口防沙治沙综合示范区,分布在鄂西北汉水中游东岸,沙化分布区面积约为52万亩,沙化土地约为32万亩,直接影响当地近15万人。

穿行大洪山区多个县市,沿途所见不少堰塘干涸见底,有的只剩一小滩积水,成了“碟子塘”;一些小型水库也蓄水不多。

为什么不到汉江和丹江口水库取水?汉江和丹江口水库从地图上看近在眼前,但对于缺少交通工具和取水工具的农民来说,仍然遥远。

复旦大学资源与环境经济学博士生导师戴星翼认为,饮水安全的关键在农村。村镇的自来水厂加工净化的程度可能不够,打井取用的地下水尤其是浅层地下水又遭到了污染,饮水的问题比较严重。

治沙,面临着不菲的成本、不短的时间和不少人口的生计问题。然而近年来,江西、福建、湖南、湖北、广东、广西、海南的防沙治沙综合示范区建设资金被相继取消。

据新华社电走进湖北京山县孙桥镇蒋家大堰村,看到村民向长学正在忙着运土,搞西瓜营养钵。他说因持续干旱,种水稻亏大了,去年7亩田只收了1000公斤瘪谷子,今年就多种几亩西瓜、玉米。

“以前家附近的小池塘里鱼虾众多,中午没菜了就到塘里钓一些‘开个荤’。现在别说黄鳝、甲鱼,就连小虾米也少见了。”在上海市郊,爱好钓鱼的王先生钓了一早上还一无所获,“工厂多了,水质差了,鱼都少了”。

春耕时节,记者在鄂北大洪山区京山、沙洋、钟祥、随州等地采访发现,受持续干旱影响,像向长学一样,不少农民纷纷将农田“水改旱”。

在还没有通自来水的年代,农民老江每天都挑着水桶到几里之外的山泉里取水用来淘米、烧饭。做完农活回来,就抄起水瓢一饮而尽,既解渴又甘甜。“现在通了自来水是方便了,可不敢直接喝了”。

据国家林业局第四次全国荒漠化和沙化监测统计,南方的湿润沙化土地分布广泛,面积达到0.88万平方公里,包括浙江、福建、江西、湖南、湖北、广东、广西、海南、贵州、云南、四川、重庆等12个省区市的260个县市区。尽管面积不大,但由于分布范围广,人口密度远高于北方沙区,加上不合理的人类活动,会造成生态失衡,影响生产生活。

应对

水担忧改变饮水习惯

“水问题最根本的是要解决好‘发展观’问题。”戴星翼认为,应落实“最严格”的水资源管理措施,解决水源地的区域发展和水质保障之间的矛盾。

复旦大学持久性有机污染物实验室董文博教授认为,目前的饮用水安全在三个方面存有隐患:一是工业污水难以用传统的生物方法去除,比如含氯的农药、多氯联苯、多环芳烃等;二是抗生素药物类,其虽然不具持久性,但用微生物方法难降解;三是在生产饮用水的环节会产生污染,比如消毒使用的氯气,会成为“消毒副产物”残留于水体。

一些研究表明,饮用水中可能存在的污染物近几年也多了新的种类。复旦大学环境工程系的一项研究成果显示,现在对于饮用水的处理难点主要是一些新兴的污染物,主要来源于药品、个人护理品和内分泌干扰物三大类。

专家呼吁落实最严措施

气候干旱水库截流加剧沙化

3月13日,记者来到老河口市汉江冲积沙洲王甫洲沙区。汽车向着汉江边开进,由于厚沙和杂草阻挡,不久就无法前进。途中下车时,记者曾用手掏沙,却掏不到底,据说当地的沙子厚度平均在50厘米以上。

据钟祥市农业局副局长郑厚国介绍,钟祥市已遭遇长达30多个月的“十季连旱”,水库、堰塘蓄水严重不足。而随县持续3年干旱是“百年一遇”,受旱面积与日俱增。

未来我们将喝什么样的水?

对水污染的担忧,让不少人的饮水方式悄然改变,除了旅游等特殊时段,即便在日常他们也会选择饮用价格不菲的矿泉水。在上海读大学一年多的陈莽,现在隔天就会去超市买3元一瓶的1.5升矿泉水,喝的热水也是用瓶装水加热的。

地处汉江流域,老河口为何会干旱缺水、沙化严重?据老河口市气象局局长周炜介绍,老河口平均年降雨量为800多毫米,而蒸发量却高达1800多毫米。近3年来连续大旱,年降雨量不足500毫米。今年直到3月中旬才迎来了第一场降水量不超过30毫米的“无效降雨”。

污染物多了新种类

7万多农民旱季喝不上水

除了气候、地貌等自然因素影响,人为因素也是造成沙化的重要原因。据当地人介绍,历史上汉江改道和上世纪60年代丹江口水库截流,形成了目前的老河口沙区。

江面宽度缩小大半,大面积河床沙地裸露,数万村民旱季喝不上水——记者近日在湖北省老河口市防沙治沙综合示范区采访发现,这一距离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取水源头丹江口水库下游仅约15公里、分布在汉江东岸的地区,正受到干旱缺水、土地沙化等多重困扰。不仅老河口,据监测,南方湿润沙化土地分布广泛,涉及12个省区市的260个县市区。治沙,不光是北方的事。

“我这几年种的玉米绝收,耐旱的小麦亩产只有300多斤,勉强够一家人糊口。”老河口市洪山嘴镇兰家岗村村民宋大清向记者诉苦。他说,当地政府搞了“引水改困工程”,自来水管也通到了家里,可水源没水,家里的用水时有时无,只好开着手扶拖拉机,到4公里外的一口水井里取水。据当地一位政府部门负责人介绍,老河口有200多个自然村的7万多农民,在干旱季节喝不上水,更不用说农业生产用水。

下车步行约2公里,从更为松软的沙丘往下滑,记者终于“发现”了汉江。据了解,此段江面宽度近几年缩小了大半,由前些年的约3公里减少到现在的约半公里,导致大面积河床、沙地裸露。

据气象部门长期预报,今年鄂北地区依然偏旱,农业生产形势不容乐观。钟祥、京山、沙洋、随县等地都积极引导农民调整农业种植结构,做好应对大旱长旱的准备。

延伸

骆建华建议,应尽量多推广“分质供水”,例如做饭就用直饮水,洗澡、洗衣服等可以用自来水,冲马桶、拖地等用“回收水”。

随县万福店镇黑龙口村村民祝祖坤流转了16户居民的160多亩土地。由于干旱,今年全部改种玉米。他和记者算账,种稻子产量高,基本都机械化了,比起种玉米省工省力,每亩还能多赚600元左右,但没水下秧,只能改种玉米。

鄂北旱区农田“水改旱”

有关部门对全国118个城市连续监测的数据显示,约64%的城市地下水遭受严重污染,33%的地下水受到轻度污染,基本清洁的城市地下水只有3%。

口干舌燥就舀井水淋漓畅饮,夏日炎热便跳入山泉嬉戏玩耍。记忆中的水之清洁令人神往。而如今,过滤器、净水壶、桶装水、瓶装水齐齐上阵,却仍难以令人安心。饮水安全是否会成为下一个“pm2.5”?全国工商联环境服务业商会秘书长骆建华说,“未来居民喝水可能会越来越贵,治理水污染也会花更多的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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